好啦……我承认我腐了……
一时起兴随手写的,应该是短篇小说吧?
可能??或许??
此乃腐文短篇,
所以厌恶者请自动绕过,
切勿误入禁地!!!
1.
躺在草地上,他那双清澈的双眸凝视着天空。天空的蓝色淡淡地就好似少年瞳孔的颜色,永远都是那么地温柔。风徐徐地吹乱那散乱在额头上的发丝,有些凉快。
是这一天吧?他们想遇的那一天。
对他来说,他活着就是为了在那一天与他相遇。
他从不相信命运,但他却走进了他的生命。
「只有你,我会永远守护你。」他是这么摸着他的头对他说的。而他也想回他,你的手好温暖。
那天,少年站在学校的顶楼俯视着那让他厌恶的世界。
他觉得活着,毫无意义。
总是微笑地面对着每个人,他觉得厌倦了;总是塞满抽屉的匿名信,他觉得很无聊;同学间对他投来的羡慕赞赏,他也觉得虚伪。
这一辈子,他从未真正为自己而活。他觉得,自己只是父母的活布偶。他是为了取悦父母而活着的,仅此而已。
父母给了他一个清秀柔和的脸蛋,所以他就必须得对那张脸负责任。
只有微笑才是最适合他,所以他也只能尽量微笑;成绩的优异是父母期望的,他不想让他们失望,所以只有拼命地努力着。谁要他是一个为取悦人而存在的活布偶呢?
大家都觉得他很幸福。然而,他真的幸福吗?身为布偶,它能拥有自己的幸福吗?
踏上栏杆,他突然觉得辽阔的景色好美,一直以来,他都这么觉得。张开双手,他想为自己做一次决定。他想拥抱着美丽的景色,哪怕那只代表着坠落。
「你想跳下去吗?」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让他错愕地回首。
「没有。」他还是再度违背了自己的良心。垂下头,他不想让人看见那没有笑颜的脸孔。
少年站在了他身边,靠得很近。他仿佛能闻到他身上飘溢的淡淡花香味。是薰衣草吧?他记得,这味道有点像母亲常常为他点的薰衣草香精。每每熬夜时,他总是能闻到这个味道。淡淡地,很香。
「很美吧,这里。」那声音听着是那么地轻盈。
他微微抬头望向身边的人。少年比他高了一些,大概有一八零吧?
随风飘散的短发在阳光的折射下,隐隐透着绚丽的金色,十分亮眼。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会来和他搭话。
「嗯。」他看着他看着的风景,这样轻声地回答。
「你叫什么名字?」他身边的少年,侧着脸这么问他。看着那双如黑曜石般闪烁的双瞳,他不禁愣了愣。少年他拥有的五官十分精致,完全有别于他的清秀,是连俊帅都不见得能够贴切形容的美丽。
「颜天蓝。」天蓝的双颊微微泛红,他觉得自己的心跳似乎有些异常。
「天蓝。你的名字就和你的眼睛的颜色一样,很适合你。」微扬的嘴角在空的脸上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我叫涉谷空。」空笑容里的真诚是永远都无法从天蓝的微笑里看到的。
「涉谷空?」天蓝看着他的眼神有些迷惑。
「家族血液里似乎有日本血统。不过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空这么无所谓的说着,然而脸上却闪过一丝忧郁的神色。
「你似乎不如传闻中那样,是个喜欢笑人呢。」空似乎正凝视着天空的尽头,语音却十分地柔和。
然而听到空这么说,天蓝似乎有些慌乱了起来。
因为身边的人给他的感觉太过安逸,使得他完全忘了微笑。
连忙想扯出个惯性的微笑的天蓝却在此刻突然发现,自己笑不起来。他完全笑不起来,哪怕那只是假意的笑容。
泪水从容地从他的眼角留下。不行啊。虽然只是初次见面,但不知怎么的,面对着眼前的人,他就是不想戴上虚假的面具。第一次,他想尝试卸下面具,用真正的自己去面对他人。虽然他明白,这么做很有可能会被人厌恶,但他就是不想在这个人面前藏起真实的自己。
「如果不想笑,那就不用强逼自己强颜欢笑。」空突然伸出右手拭去了天蓝脸上的泪水,暖和地笑着:「至少在我的面前不必。」那声音沉稳地,就这么深深地烙在天蓝的心里。
眼泪更是不听使唤地从天蓝的脸颊滑下,他不知道自己今天究竟怎么了。
走下栏杆,空回过身伸出了右手:「钟声响了呢,一起回去吧?」那张笑脸是蓝天所憧憬的,那么地无垢纯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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