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December 29, 2012

第四章 墜の陽




如果說哪一天太陽拒絕再度升起,你會不會也一樣棄我而去?

我不知道。我老實的回答。這種事情,沒有人會知道吧?站起身我仰視狹隘的天空蔚藍。眯起雙眼,我舔了舔雙唇說:但如果哪天太陽不再升起,我們都也一定活不了吧?如果沒有太陽,生命也必將不復存在。既然如此,又何必在意我會不會背著你離去。

我決不會說那些永不遺棄的高傲話語;但這也並不代表我會隨便抛棄你。我想,如果哪天太陽不再升起,至少我也會陪著你,直至你離去。最多,在我終于決定離你而去之前,我會殺了你。

回過頭,我並沒有將這些話説出口。因爲你,並不需要知道。

凱爾。

你的聲音輕輕地,微風一吹就往四處消散。

嗯?我也只是漫不經心地回到客廳,將桌上的電腦打開。

謝謝你。

不需要。你只是比較幸運。離小説的截稿日只有三天。此時的我只默默地期望《仙人掌》能趕在截稿日前完稿。

《仙人掌》如今只剩最後的一話,永遠的黑暗。只要將這一話完成,故事也就終結了。
打開筆記本,我開始仔細思考起先前的預定。

在這一話,主角會因爲自願地將鮮血奉獻給仙人掌而死去;仙人掌,則也將因爲獲得主角的鮮血而獲得永生。

嘖,太荒謬了……我不屑地呢喃。怎麽會有這麽愚蠢的主角,寧願連自己的命都不要為的只是去救一顆失去陽光的植物?我睨了你一眼,只覺得這個構思十分荒謬。

只不過,讀者都喜歡這些荒謬得不切實際的劇情。無私的愛什麽的,只因爲他們無法于現實生活中擁有。

算了。喝了口已經冷掉的黑咖啡,我蓋上那殘舊的筆記本,開始讓文字浮現于熒幕的空白頁面上。偶爾,我還能聽到你細聲哼著的曲子從陽臺外傳來。

如果太陽不再升起嗎?那個時候,我絕對會先殺了你。

凱爾。

你輕喚著我的名字,你似乎很喜歡這個名字。

什麽?我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語音裏存在的不耐煩。啪嗒啪嗒地,我不曾緩下打字的動作。

我剛才說的,是真的。明天的太陽將不會升起,就好似你書中的情景。

我不語。今天,你的聲音很奇怪。幽幽的聲音中透著的是一絲憂傷,但你卻又像是微笑著將這些話語說出。

* * *

四個月后。

凱爾恭喜你啊!某個我忘了名字的友人這麽勾著我的肩對我說。而就在這時,另一個我覺得面熟的女人也走了過來爹聲地說:對啊,短短的三個月内《仙人掌》的銷售數量就破万呢——!厭煩的,她還不忘將尾音拉長。

呵呵,你們實在是過獎了。這一切其實都只是我的幸運。我撓了撓臉頰,靦腆地說。

哎大作家,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地謙虛啊!女人一邊用手撥弄那如海浪般糾結的長髮,一邊這麽說。

不過艷梅,他這麽說也沒錯耶!要不是去年的末日事件實在和他書裏的描述太過相似,搞不好就沒有那麽暢銷了耶!友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迎來的卻是女人的一個拳頭。

誰說的!故事情節也很吸引人啊!尤其是仙人掌和白炙的感情,實在是太感人了。女人這麽說著的時候,眼角泛著一絲不易顯現的淚光。

末日事件嗎?

哦。所謂的末日事件也不過就是去年的十二月,曾經有三天地球都被覆于黑暗中,完全失去太陽的蹤跡。現在想起來,那三日的自殺率簡直是高到衝破雲霄。短短的一天裏,全國的自殺人數竟然有近千人那麽多。

不過滑稽的是,真正讓三天被命名為末日事件的是那三日裏的自殺率,而不是地球處於黑暗的現象。

然而那時候我活下來,真的是太好了。

哦,對了凱爾。你整天捧著的那盆仙人掌呢?很久沒看見你捧仙人掌了呢。友人望著我的眼神有些疑惑。

聽到友人的問題,我露出有些爲難的笑靨噢?啊,我不小心把它燒了。就在末日事件的最後一天,我不小心把它燒了。

凱爾。我愛你。所以,請為了我好好活下去。

這是在火焰徹底將你吞噬時,你留下的最後話語。

Monday, December 24, 2012

天空下的约定


5.
你的臉上,從不曾浮現過笑顔。

即使上揚的嘴角好似綻放的向陽花,看著便覺得炙熱,但那並不是笑容。對你而言,所謂的笑容只是華麗的彩妝,只要別人能賞心悅目就好。

然而不懂何謂笑顔的你,卻是那麽的溫柔。

即使不明白,你還是很努力地學著模仿,為的並不是融入,而只是純粹懷著想看見別人的回笑。你明白,那些笑容是你無法擁有的。因此,你總是很珍惜別人的笑容,即使他們的笑不及你的絢麗燦爛。

第一次見到你時,你也是那樣對這別人笑。如果說光亮的後方藏著的是黑暗的影子,那你就好似躲藏在笑顔下的陰影。靜默的

你並不羡慕光明,但卻比任何人都珍惜。

天藍,就連你自己也不知道吧?

你就是這樣的存在。

如此溫柔的你,珍惜著任何東西卻並不在意從來都不被珍惜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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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過淩晨。在人造燈光的肆虐下,如象牙般的彎月並不明亮。

正當天藍喘吁吁地趕到校門外時,萬籟俱寂的黑夜中只聳立著看不出原本色彩的學校,與寥寂的燈光微弱地抵抗著入侵的黑暗。空蕩的校門外不存在著空的身影。夜晚的風猛地掠過,驚動了靜止的樹,引起了小小地騷動。

「空?」好不容易調整好呼吸的天藍,四處探望卻不見他的身影。少年只好靜靜地站在原地,聼著樹葉的摩擦聲隱隱夾雜嘲諷的意味。那雙天藍色清澈的雙眸于黑暗中更顯獨特。

忽然有人從他的背後輕輕地抱著他,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以前,偶爾你會這樣的將我抱在你的胸前,很溫暖。而在你不安的時候,你會將我抱得更緊一些。」少年將手縮得更緊了些,他覺得這種感覺很安恬、溫暖。

「就像這樣。」空平淡的語音是那麽地扣人心弦。

感覺臉頰微燙的天藍睜開了空,有些疑惑:「以前?」他不記得空所謂的以前。和他相遇,也不過是不到一個月。

「沒什麽。」空撇過頭,仰望深邃的夜空。

「哦。那怎麽這麽夜約我出來呢?」望著空的天藍臉上微微透著些許倦意。

「我想看你的笑。我沒有看過。」看著天藍的雙瞳閃反射夜晚微弱的光,閃爍。猶如天上的繁星,赤裸的真誠。

望著那透著光芒的純黑眸子,天藍很想揚起嘴角,為空而笑。但卻在那一瞬間,他突然發現,自己還是笑不起來。不知爲什麽,在空的面前,他總是無法掩飾。掙扎了一陣子,他心情有些莫名的低落,他很想完成空的願望,正如空完成了他的一樣。

一直以來總是得到空的包容,他很想為空做些什麽。但是,他卻連空如此簡單的願望都達不到。

「你不需要特地為我做什麽。笑不出來,就不要勉強自己。你忘了我說過,如果不想笑,那就不用强逼自己强颜欢笑。」空向天藍踏進了一步,接著說:「至少在我的面前不必。」

空輕輕地將天藍垂下的臉龐擡起,笑容是那麽地溫和可掬。空總是這樣,不需要特別為他做什麽,他都會給予他他嚮往的笑。

「爲什麽?」天藍不自覺地低語。

「因爲我喜歡你。」空這樣輕輕地說。就在那寧靜的夜空下。

天空下的约定

4.
夜已深。

黑暗的房间里,只有小小的一角存在着微弱的白光。键盘的敲打声此起彼落,天蓝戴着副黑色框的眼镜,正全神贯注地赶着学校的化学报告。

突然窗口似乎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清脆声响。

天蓝停下打字的动作,然后利落地按下存档的图标。他站了起来,摸黑走到窗边,就这样打开了覆盖着窗的窗帘。

窗外模糊散漫的霓虹灯不规则地钻入房里的黑暗,将黑暗映照得有些五彩缤纷。打开窗户,他一如往常地看见一只鸽子。

那是一只雪白羽毛丝毫不沾任何污垢的白色鸽子,在彩光的照耀下,白色的羽毛还隐隐反射着些许光芒。鸽子的脚上绑着一个被人细心卷起的字条。

摸了摸鸽子的头部,天蓝熟练地将信纸拆下,然后拿了些果干喂食那只白色的鸽子。

那鸽子是空的,字条也是空写的。

看着眼前的鸽子啄着果干的滑稽样,天蓝不禁暗笑起来。

空是一个怪人。

那天,他跟他拿了电话号码,可空却问他那是什么。真的很奇怪,二十一世纪的现在还有谁会不知道什么是电话啊?

而空那家伙,不但没有手机,尽然连电话是什么也不知道,真的是有够怪异的。而当天蓝问他要用什么来联络的时候,空竟然回答用鸽子,而且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看得天蓝笑得都拢不上嘴。

不过过后空又说,其实只要到图书馆的那个角落去就一定会找到他,根本就不需要什么所谓的电话。那天天蓝之所以会找不到他,是因为他去办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然而这么说的空,当天晚上果然给天蓝来了个飞鸽传书。

刚开始,天蓝还不禁地一阵错愕。错愕空好像没有撒谎,也惊讶着空怎么会知道他的地址。

然后再过几天,天蓝才发现空原来是个转学生,而且还很恰巧地被安排到天蓝的班级。更劲爆的是,空在转学前是在家里自习的。这竟是空第一次在学校上课。

当空被问到为什么会突然想到学校上课时,他只是诚恳地说,他的父母觉得他不是很会和人相处,不什么会表达情绪,所以应该要多多接触人,便这样将他送来学校了。

也对,哪里有人会随便乱亲才刚认识不久的人的?

不过,天蓝很想对空说,你不是不会表达情绪,而是太会表达了。而且表达的方式都是用行动证明的,有些太乱来了吧?
想到这里,天蓝发现有什么毛松松的东西在他的手上磨蹭。他微微低头看着偏着头看着他的白鸽,这才想起小白正等着他的回信。

笑着对鸽子说了声抱歉后,他便打开了书桌上的桌灯,打开了手中的字条。

等你。校门外,现在。

那端正的有些不可思议的字体的确是空的笔迹。

天蓝淡淡地笑了。

嗯。再给我一个小时,赶完报告就去。

天空下的约定

3.
「即使舍弃一切汝也在所不惜?」

「嗯。」       

「纵使这代表着灭亡,也无怨无悔?」

「是的。」

「为了那个人类,值得吗?」

「值得。」

「那好。只要交出同等代价,汝将得偿所愿。来吧,吾愿倾听汝所愿。」

********{吾乃客串的分割线}**********************************************

「我最喜欢天蓝了。」

天蓝甩了甩头,想将那一天在图书馆里所发生的一切都甩掉。可无奈,空那温柔的语音却盘旋于脑中,迟迟无法消散。

那一天,天蓝完全被空毫无预警地吻给吓着了。

他猛地将空推开,便尴尬地跑出了图书馆。他完全没有勇气回头观察空的反应,哪怕只是一瞥也都全然办不到。

不过他却不明白。

对于空突然的一吻,他并没有觉得生气或是感觉到被侵犯,反而占满心头的却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那是他不曾有过的感觉。

「天蓝!」突然传来的叫唤声把他吓了一跳,他急忙站起身望向略带疑惑神色的国文老师:「是的老师,抱歉,我不小心走神了。」他的微笑十分标准。是十分适合他这资优生的笑容,看起来彬彬有礼。

「没关系。是昨晚温书温得太夜了吧?你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哦!」老师的语气似乎有些担忧。

「嗯,我还能应付。谢谢您的关心。」他笑得似乎更灿烂了。

下课后,天蓝一如往常地婉拒了同学的邀约,独自在收拾好后,便挂着书包径自走出了课室。

突然在图书馆的后门处,他被几个高年级的学生挡住了去路。

看着那些衣冠不整,举止也有些痞痞的高年级生,他毫无意识地皱起了双眉。

其中一个缠着头巾,叼着根烟的高年生向他迈进了几步:「喂!你这小子就是被称为最完美的存在,稻乐国中传奇的颜天蓝吗?长得也不怎样嘛!」那个高年生比天蓝足足高了一个头,也是那五个高年生中,体型最魁梧的一位。

「就是嘛!比起老大你,他算个粪啊!一个两个真是他妈的都没长眼睛!」站在老大后面的是个较为矮小的少年,明显的兔牙让他看起来有些像阴沟里的老鼠。

「对嘛!老大比较帅!」

「对啊!这娘娘腔哪里有老大的霸气来得威啊!」

「是嘛!竟敢跟咱老大抢女人!真是不知死活!」

「他看起来就像只廉价的鸭!来啊!干一次一块就好!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听完兔牙的挑衅后,后方的高年生们也纷纷都跟着起哄,场面也随着叫嚣声沸腾起来。

而正当众人越骂越起兴时,被叫老大的高年生突然举起右手,后方的喧闹也都即刻静止,周遭更是再度被寂静拥揽。

「喂你!听说你拒绝了安妮的告白,这是真的吗?」少年俯视天蓝的眼神中露出了浓浓的鄙视,说话的语调十分不屑。

「……安妮?」天蓝有些困惑的看着少年。向他告白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他根本想不起来里面是否有个叫安妮的人的存在。

「你这混蛋!竟然无视人到这种地步,未免也欺人太甚了吧!」少年一把就将砂锅般大的拳头举起,眼看就要狠狠地往天蓝清秀的脸蛋砸去。

望着那粗壮的手臂,天蓝明白挨揍就是唯一的结果。而对这种事情他也早就习惯了,所以便很干脆地闭上双眼,没有丝毫的恐惧。

然而等了许久,预定的拳头并没有落到天蓝的脸颊上。

缓缓地开了双眼,挡住视线的是一道熟悉的背影。

「空?」天蓝不自觉地唤了眼前的人。

「你这小子找死啊!」缠着头巾的高年生似乎被惹怒了,歇斯底里地吼着。

空背对着天蓝,没有言语。

看着目无表情,不予回应的空,高中生似乎耗尽了仅存的丁点耐心,举起的右拳布满青筋:「岂有此理!给老子滚一边去!」

盯着落下的拳头,空冷漠的语音不带丝毫情感:「该滚的是你。」那是十分空洞的声音。猛地左手挡住了那比自己的手臂还要粗大拳头,空轻巧的回旋给了对方一个后旋踢后,在着地的同时一脚踢向他的下颚,庞大的冲力瞬间将对方踢得晕眩过去。

「老大!」

一切都实在发生得太过迅速。

众人都还来不急搞清楚发生什么事,带头的便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实在很难想象这一切都是眼前那看似纤细的少年所为。空的表情十分冰冷,好似深夜的雪霜凛冽冰寒。

「你……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兔牙少年的原本愤怒的表情突然变得十分扭曲。好似看见什么恐怖的画面似的,那一群高年生纷纷尖叫着,全数回过,头也不回地头拔腿就跑,完全弃地上的老大于不顾。

他们的反应让天蓝很是不解,他有些不确定地开了口:「空?」

「嗯?怎么了吗?」空转身面对着天蓝,精致的五官依然柔美。接着他稍微邹着眉头,神情看似有些忧心:「天蓝,你没有受伤吧?」语音是何等地柔和。

「我没事。」天蓝突然觉得双颊有些微烫,顿了顿,他低下头:「谢谢你。」

「不,你不需要对我……」

「还有,对不起。」还未等空把话说完,天蓝便接了下去,使得空霎时愣住了。

「你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道歉呢?」看着天蓝的双瞳温煦。

天蓝将头抬起,眼眶似乎有些红润:「上一次在图书馆里,我不是有意要将你推开的,我只是、我只是……」他慌了起来。他不知道该如何向空解释才能解开双方的误解。

空看着焦虑不安的天蓝,忍不住地便一把将他抱进怀里:「他们都错了,你并不喜欢笑,反倒是很常哭嘛。」说着,空轻笑了起来。

「这还不都是因为你!」被人搂在怀里的天蓝不知为何突然吼了起来。挣开空,望着他的天蓝色眸子十分坚定。

「至从遇见你后,一切都变了!」握紧双拳,天蓝继续对着空怒吼:「全部都不一样了!不应该是这样的,为什么会是这样,从来我就不曾在乎过!我的存在只是别人的期望,自己的意愿、别人施舍的温柔什么的根本就是个累赘!可是……」

他又突然垂下头:「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在乎?你的温柔,你的笑容……每一天,我都想见到你。」天蓝的语气渐渐缓和下来,甚至有些忧郁。

「原来是这样吗?我的出现,增加了你的负担吗?」空的声音有些悲恸。

天蓝只是默默地低着头,没有做出任何回应,空也完全看不见他的表情。

双方任由时间于静默中流逝,然后空稍微垂下眼帘,笑容有些苦涩:「我只希望你能真诚地对待自己。没想到却让你痛苦了,真的很抱歉。」说着,空揉了揉天蓝的头:「我走了,请你不要再难过好吗?」

听到这里,天蓝猛然将头抬起:「你怎么能说走就走!」

「随随便便地就出现在我的生命里,然后现在随随便便地又要离开了吗?」泪水不少控制地滑落那嫩白的脸颊,天蓝哽咽:
「你总是突然地就这样出现在我面前,可我却不知道该如何找你。那天我跑出图书馆后,我就后悔了,可当我跑回去的时候,你却经已不在。」

顿了顿,他又接着说:「过后的几天我一直都在找你,可却怎么找也找不到,而你也再也不曾出现。我以为你讨厌我了,所以拼命想把你忘掉,而现在你又突然在我面前出现,依然如此温柔。然后现在你又想要离开了吗!」眼神有些哀怨。

空呆愣地望着眼前的少年,在不知该怎么反应下,他只好淡淡地说了句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空一把抱着天蓝,任性地要求:「不要离开,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就好。这样就好了。」

「只要这是你的意愿,我答应你永远都不会离开。」空轻轻地将天蓝稍微拉离了自己的身边,然后俯身吻上了天蓝粉嫩的双唇。

天空下的约定

2.
那天,天蓝坐在图书馆的一角,就这样静静地读着太宰治的《人间失格》。他特意选择了最阴暗偏僻的一角,为的只是将自己的存在埋葬于书本中。将自己的身影躲在了书海的影子中,他觉得特别安全。

书本是不需要被取悦的,他是这么想。

今天,他又被称赞了。看着母亲骄傲的神情,他并没有什么特别喜悦的感觉,因为那是他的义务,并不是所谓的成就。身为活布偶,他完成了让主人开心的职责。仅此而已。

然而他却也展开了个完美的微笑。为此,他又得到了另一个赞赏。

突然,一双温婉的黑色眸子浮现于脑中,他心里莫名地感觉到踏实起来。

「空……」毫无意识地,他呢喃着那个人的名字。

「如果不想笑,就不需强逼自己强颜欢笑。至少在我面前不必。」他柔和的话语在他脑海里响起。

「涉谷空,你到底是谁?」他抿了抿双唇,语调轻盈。至从一个星期前的那天,他送他回到教室后,他便不曾再见过他。

「天蓝?真巧呢。」背后传来的声音十分熟悉。天蓝回过身,映入眼帘的是那他永远也无法真心拥有的笑颜。

「空?」他稍稍地睁大双眼,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少年:「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学校图书馆最幽暗的角落,存在着很多的迷思与传说。也因为这样,其他的学生不到万不得已都不会踏进这片区域,除了天蓝。

「我一直都在这里。」空在天蓝的身边坐了下来,笑容依旧。

「一直?」他不曾在这里看过他。

「嗯。一直。」眼前少年语气的诚恳让人无法怀疑。

「呵,你怎么一直看着我啊?」空疑惑的表情有些尴尬。忽然地被人这么一说,天蓝不禁双颊泛红,低下头呆望着桌上的书。

「你很美,美得不像是真实的。」他的声音十分轻细,细得就算仔细听也不见得听得见。

突然,天蓝的手被人一把拿起,「我是真实的哦。」空将天蓝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前,声音沉稳。

「好温暖……」虽然隔着衣物,天蓝仍旧能够感受到空胸间的温度,暖暖的;心正规律的跳动着。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那双如青空般清澈的瞳孔,全世界仅此一对。」摸着天蓝右脸颊的手稍稍将他的脸抬起。

如今他与他四目交接,天蓝感觉到了空温热的气息。好香。淡淡的薰衣草味道,很香。

「我并不是在称赞你。我只是在陈诉事实。」看着天蓝的双瞳坚定有神,他并没有撒谎。眼前的这个男人,并不是为了搏他的好感而这么说的。天蓝如此深信着。

「呐空,梦想和现实,你会选择什么?」天蓝垂下头虚弱地问。

扬起右眉,空温柔地笑了:「梦想。」说着,好似溺宠孩子般地摸了摸空的头:「无论你的决定是什么,只要你开心就好。」

天蓝呆愣地望着空,有些怯怯地问:「只要我开心就好?」他真的能自己做一次决定吗?他真的能不为别人,就只为自己而活吗?从来没有人如此对他说过,没有人会对他说,只要你开心就好。他对别人而言只是活布偶,他一直都明白这一点。

然而眼前的少年却对他说,只要他开心就好?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么说?

「天蓝,你怎么了?我又说错了什么吗?」看着天蓝有些空洞的眼神,空一直以来冷静的态度不禁泛起一丝慌乱。

天蓝忽然觉得眼眶一阵灼热,他感觉到一直压抑着的泪水已经跨越了极限,夺眶而出且源源不绝地滑落。

他不知道为什么,在空的面前他会变得特别的脆弱;在空的面前他无法控制自我。

他想哭。他不曾在别人的面前哭过,因为哭泣是不被允许的。

哭泣是懦弱的代表,父亲是这么对他说的。

细细地抽泣着,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完全看不见空的表情。

空现在一定觉得他很懦弱,开始觉得讨厌了吧?想到这里,天蓝不知为何的是心里一阵揪痛,泪水更是不受控制地频频滑落。他捂住胸口,觉得呼吸有些沉重。

看着眼前正抽泣的少年,空慌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说错了什么,天蓝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哭泣。看着那豆大般剔透的泪水,他第一次明白痛的感觉。

猛地他搂住眼前的少年,在他耳边轻轻地说:「哭吧,如果你是如此希望。」他的声音犹如坠落的羽毛般轻盈。

他就这样静静地抱着他,紧拥着直至怀中的人冷静下来后,他才稍微将他放开。看着那双红润的双眼,他用袖子擦去了天蓝脸上的泪痕与鼻涕,没有丝毫的厌恶感。

「你会讨厌我吗?」天蓝哽咽,声音有些沙哑。

看着那双蓝色眼眸,空的笑颜犹如旭阳暖暖地:「我为什么要讨厌你呢?」抚着天蓝脸颊的手是如此地轻柔。缓缓地,他将自己的双唇贴在天蓝的唇上。

抱着天蓝,空语音沉稳:「我最喜欢天蓝了。」

天空下的约定

好啦……我承认我腐了……
一时起兴随手写的,应该是短篇小说吧?

可能??或许??

此乃腐文短篇,

所以厌恶者请自动绕过,

切勿误入禁地!!!



1.



躺在草地上,他那双清澈的双眸凝视着天空。天空的蓝色淡淡地就好似少年瞳孔的颜色,永远都是那么地温柔。风徐徐地吹乱那散乱在额头上的发丝,有些凉快。

是这一天吧?他们想遇的那一天。

对他来说,他活着就是为了在那一天与他相遇。

他从不相信命运,但他却走进了他的生命。

「只有你,我会永远守护你。」他是这么摸着他的头对他说的。而他也想回他,你的手好温暖。

那天,少年站在学校的顶楼俯视着那让他厌恶的世界。

他觉得活着,毫无意义。

总是微笑地面对着每个人,他觉得厌倦了;总是塞满抽屉的匿名信,他觉得很无聊;同学间对他投来的羡慕赞赏,他也觉得虚伪。

这一辈子,他从未真正为自己而活。他觉得,自己只是父母的活布偶。他是为了取悦父母而活着的,仅此而已。

父母给了他一个清秀柔和的脸蛋,所以他就必须得对那张脸负责任。

只有微笑才是最适合他,所以他也只能尽量微笑;成绩的优异是父母期望的,他不想让他们失望,所以只有拼命地努力着。谁要他是一个为取悦人而存在的活布偶呢?

大家都觉得他很幸福。然而,他真的幸福吗?身为布偶,它能拥有自己的幸福吗?

踏上栏杆,他突然觉得辽阔的景色好美,一直以来,他都这么觉得。张开双手,他想为自己做一次决定。他想拥抱着美丽的景色,哪怕那只代表着坠落。

「你想跳下去吗?」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让他错愕地回首。

「没有。」他还是再度违背了自己的良心。垂下头,他不想让人看见那没有笑颜的脸孔。

少年站在了他身边,靠得很近。他仿佛能闻到他身上飘溢的淡淡花香味。是薰衣草吧?他记得,这味道有点像母亲常常为他点的薰衣草香精。每每熬夜时,他总是能闻到这个味道。淡淡地,很香。

「很美吧,这里。」那声音听着是那么地轻盈。

他微微抬头望向身边的人。少年比他高了一些,大概有一八零吧?

随风飘散的短发在阳光的折射下,隐隐透着绚丽的金色,十分亮眼。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会来和他搭话。

「嗯。」他看着他看着的风景,这样轻声地回答。

「你叫什么名字?」他身边的少年,侧着脸这么问他。看着那双如黑曜石般闪烁的双瞳,他不禁愣了愣。少年他拥有的五官十分精致,完全有别于他的清秀,是连俊帅都不见得能够贴切形容的美丽。

「颜天蓝。」天蓝的双颊微微泛红,他觉得自己的心跳似乎有些异常。

「天蓝。你的名字就和你的眼睛的颜色一样,很适合你。」微扬的嘴角在空的脸上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我叫涉谷空。」空笑容里的真诚是永远都无法从天蓝的微笑里看到的。

「涉谷空?」天蓝看着他的眼神有些迷惑。

「家族血液里似乎有日本血统。不过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空这么无所谓的说着,然而脸上却闪过一丝忧郁的神色。

「你似乎不如传闻中那样,是个喜欢笑人呢。」空似乎正凝视着天空的尽头,语音却十分地柔和。

然而听到空这么说,天蓝似乎有些慌乱了起来。

因为身边的人给他的感觉太过安逸,使得他完全忘了微笑。

连忙想扯出个惯性的微笑的天蓝却在此刻突然发现,自己笑不起来。他完全笑不起来,哪怕那只是假意的笑容。

泪水从容地从他的眼角留下。不行啊。虽然只是初次见面,但不知怎么的,面对着眼前的人,他就是不想戴上虚假的面具。第一次,他想尝试卸下面具,用真正的自己去面对他人。虽然他明白,这么做很有可能会被人厌恶,但他就是不想在这个人面前藏起真实的自己。

「如果不想笑,那就不用强逼自己强颜欢笑。」空突然伸出右手拭去了天蓝脸上的泪水,暖和地笑着:「至少在我的面前不必。」那声音沉稳地,就这么深深地烙在天蓝的心里。

眼泪更是不听使唤地从天蓝的脸颊滑下,他不知道自己今天究竟怎么了。

走下栏杆,空回过身伸出了右手:「钟声响了呢,一起回去吧?」那张笑脸是蓝天所憧憬的,那么地无垢纯洁。

Thursday, December 20, 2012

廢話篇 ver 1.0 瘋子的自言自語

   果然,貓窩你要夭折了嗎? =X

   最近放假的日子過得實在是太充足,寫的東西也太多了,所以啊導致我冷落了你抱歉啊 (X<)真的不是故意的,原諒我吧!哈哈,我知道你一定會原諒我的對嗎對嗎??:3 對吧?我就知道你沒有那麽小氣的 =D

   最近呢,打算先讀完《因與聿》,不過小説還有三話就能完成第一本了耶!很想快點寫完它的說…… Orz

   讀完《因與聿》還有《沉月》/《吾命》的外篇,然後還有《Lord Of The Rings》/《The Hobbit》,還有還有村上春樹的《睡》、東野圭吾《名偵探的守則》還有還有Michio Kaku的《Hyperspace》……好像還有很多書還沒有讀 =_=

   OAO天啊!!太多書要讀了!太多東西要寫了,太多動漫要看了,太多覺要睡了(眾:這是什麽廢話啊!吼!)!時間不夠用啊!重點是,要開學了啊!!!我果然正在墮落中嗎?QAQ

   嗯嗯,不過話説回來,舊的坑還沒填完,新的靈感就一直來 >_< 都不懂要不要開新坑呢?@@

   老實說,我真的好想開新坑啊……(準備鏟子中)

   不行啊!要開學了耶!!不能在這麽墮落下去啦……

   說真的,開學真的要好好分配時間了……不然呢,我就是什麽都做不了 /.\
不但不能讀書,更不能看書寫東西了……一定會呆在電視前的 =w= 電視,果然你才是元兇嗎(正扛著大石頭)?!(某電視:唔唔唔……人家是無辜的啦!-蹲在角落自閉中-)

   嗯嗯……分配時間分配時間……天啊,還有學會的東西耶 :\

   算了吧,好好享受今年的最後一個星期吧!!開學再來煩惱好了(持續墮落最終……Orz)

   ---話説,如果明天是末日的話,我就不用這麽煩惱了吧?=.= ---
(眾:你真的沒葯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