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August 9, 2013

失眠的夜

深夜,气温偏凉。
端坐于电脑前,对于先前Tetris energy用尽一事略感纳闷。
唔,又是一个失眠的夜。

失眠,并不是因为没有睡意。
之所以失眠,只是因为不想睡。就这么简单。
而不想睡,并不是因为依然精力充沛。
只是或许,双腿传来的阵阵痛感着实太过鲜明。
是啊,今晚的气温还真的稍冷了些。

谈起失眠,我倒想起了村上春树的《睡》。
记得第一次阅读(也是最后一次)应该是年头的时候。
故事讲述的是一位妇人整整失眠了十七天,
然后中间的部分我大略忘了,只是依稀记得结局很是耐人寻味。



对我而言,《睡》的题材很新鲜。
失眠却全然不觉丝毫疲惫。关于这一点,真的还挺让人羡慕。
至少,对于睡眠时间一天常常超过十二个小时的我而言,
那还真的是一个让人为之振奋的天赋。

然后还有一幕。
是关于一位老人在女主角脚边浇水的那一幕。
诡异却又耐人寻味。
完全脱节,似乎好像只是一场偶然的梦魇,却又不然。
明明看似如此不相关的一场梦,
感觉却像内有玄机。
总感觉这一幕很重要,
却又看不出作者的刻意。
而之所以会觉得印象深刻,
是因为朋友在还书的时候曾经向我谈起。

说起村上春树,
我的第一印象是,
他的文字读后会让人感觉异常平静。
他的故事淡淡的,总是会在阅读后忘记了故事内容,
却悠然记得那份平静与安逸。
真的很舒服。
尤其《听风的歌》,真的很喜欢。

因为想起了那份安逸,
所以最近我开始到处寻找村上写的短篇集,
却总是处处碰壁。
唉,最近买书运不佳,
想起来就心情低落。
《Howl's Moving Castle》找了N月,
结论:没货。
护玄《因与聿》最新一集给我在博客来挖到,
却……
折合马币,十九零吉。
哇!好便宜哦!
加邮费,RM40 ++
好!你们都欺骗人家的感情!!(泣奔)
算了。

写到这里,双脚的痛楚丝毫未减。
脑袋,却传来阵阵晕眩。
算了,我看我还是回房间滚床好了。
晚安。

后记:

真的很久都没碰着部落格了。
毕竟,我没有写部落格的习惯。
但是,多亏了某主编一直提醒我部落格快夭折了,
我才发现,原来还是有人会来关心我这可怜的部落格。
真的非常谢谢你。
如果不是你,我想它应该早就夭折了。
当然,如果不是因为看了你写的部落格,
我想我应该也不会有开部落格的冲动。
毕竟之前也都夭折几次了。Orz







Thursday, February 14, 2013



——當活著的實感漸行漸遠,所謂的生活究竟是什麽?

他獨自在街上漫步。

其實他並沒有散步的習慣。尤其是在這等雨后的夜晚,空氣悠然凜冽。

他很少外出散步。更尤其如此漫無目的的于晚上的城市中游走。真是怪異。拉了拉那有些滑落的外套,他真的是這麽覺得。周遭人來人往但他卻完全感覺不到生命的氣息。仿佛像是被緩慢播放的影像般,那所有的一切都是虛無。或許現在的他也都只是個幻像。

幻像繁衍出來的思考,然後再由思考匯聚成實體。

幻像借由思考的欺瞞使得自身有實質的感覺,失去思考的幻想就會如煙霧般,風輕輕地一吹便會完全消散。仿佛不曾存在,卻又留下那詭異淡淡的味道。或許幻像本身既是實體,只是思想的具體卻掩蓋那薄弱得一觸即滅實感。

“啊,我這在想的究竟是什麽,呵。”他淡淡地笑了。沒有什麽特別的原因,只是突然覺得今日的思緒異常的清晰。是那有如死亡一般的清晰感。爲什麽會這麽說,他也不知道。畢竟他不曾經歷死亡,所以他不知道死亡究竟是什麽。但是,他曾經幻想死亡。在那虛無的空間裏,一切都清晰得讓人覺得驚憟。

“啊!”

喀砰。

溫熱的液體濺上他那冷得有些僵硬的臉頰。四周的一切猶然模糊虛幻。

紅與黑,他最後記得的顔色。

***


後記:

文中的思想並不是很完善。
但我想總會有完善的一天。

Tuesday, February 5, 2013

《人間失格》——讀後感 ( I )





這本書其實很早就買了。大概是一兩年前的事吧?一直擱置著,直至前幾天才終于讀完。
這是一本很沉重的書。一開始我的確是這麽覺得。但讀完后,我卻覺得不然。

人間失格即失去爲人的資格。雖然看似消極、偏激, 但卻很到味。

表面上看來,大庭葉藏的確懦弱、墮落得不配爲人。但其實,他卻活得比誰都還要深切。說他懦弱嗎?其實我倒不那麽覺得。明明對這世界如此恐懼,卻還是很努力地融入;説他墮落嗎?或許吧。但一個真正墮落的人,是否能將人情世故道得如此透徹?

書裏的很多觀點,其實我都還蠻贊同。雖然有些誇大,但卻無法否決。(總覺得書裏包含著作者自嘲的意味。)

想講的事情太多。但混合起來卻又是一片空白。或許我真的很不擅長寫讀後感吧?



——其實我覺得,故事的主角並不是事實為人的資格,而是僅僅只是沒有爲人的覺悟。——

Sunday, January 27, 2013

碧蓝之蝶




之所以展翅并不是因为向往自由,只是为了守护仅剩自由的一种本能反应。——题记

 我明白我没有资格剥夺你的自由。但我还是选择窃走你的生命,正如生命总是无情地吞噬光阴,然后独自茁壮成长。你僵硬地站在那里,失去色彩黯淡。时间不再为你驻留,更是不愿舔你一口甚至睨你一眼。如今你什么都不是。残留下那华丽脆薄的躯壳像是只要风轻轻一吹便会消散。仿佛存在只是假象,你曾经的挣扎钻不进时间缝隙却躲进了我记忆的裂缝。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天你不懈的身影。不在意会受伤,或许你根本就不明白所谓受伤为何;或许你从来就不明白自己早已失去自由。单纯地希望展翅,或许就是你当初的愿望。如此卑微脆弱的你,怎能如此高傲。

你真的很美丽。或是该说,你那如玉般隐隐闪烁蓝光的蓝色斑点很是耀眼。像是反映月光的湖面般衬托着柔软细腻的白色毛发。额间白色的线条明确地区分那黑曜石般的瞳眸,就好似皇者之冠。曾经有人说,蝴蝶的寿命只有十多天。我也曾听过那夺目亮丽的色彩,实际上是为了保护薄弱得好似只有一层薄膜的翅膀的花粉。蝴蝶十分美丽,却也很是脆弱。我似乎在哪里听过这样陈述。真的是这样吗?我质疑。

或许是真的。因为你的确弱不经风。轻触也足以将你毁灭。蟑螂虽然其貌不扬,很是恶心丑陋,却远比你强得多。受困于狭隘的罐中,它只是静止地于原地站立。明智,它不做无谓挣扎。然而它最后的挣扎却是革命性地强而有力。它很明确地借用挣扎表现最后的祈求。看得出,它真的很想活下去。与你相异。清楚地我能看见它挣扎中那股想活下去的强烈愿望。与你暧昧的挣扎是截然不同。也正因为如此,我才会觉得其实你那看似挣扎的动作或许并不是人类所说的那所谓挣扎。你只是想展开翅膀。就只有这么简单。

那天我就这么看着你。原因,只是因为你的美丽。但我想澄清。抓住你并不是因为想留住你的美。虽然最后结果却看似只是纯粹为了你的绮丽,但我很确定那并不是原因。真的。你拼命撞向那透明的槊料盒,丝毫不在乎自己那如幻影一般的脆弱。一开始,每当你觉得疲惫时,你都会将翅膀收合于身后做休息状。那是一般蝴蝶休息时的站立状态。但不知在被透明的结界制止了多少次后,你每每鼎立时都展开双翅。从此你不曾再度将翅膀合上。

起初你撞壁我不以为然。反正蜻蜓也是如此。但时间久后,它便会习惯狭隘的空间,接着就那么静静地站立于原地直至被死神拥抱。

但你却不同。纵使天色开始转暗,你依然选择展翅。

我开始不解。为什么?应该已经明白了吧。应该已经知道自由早已与自己分道扬镳的事实了吧。所谓的未来你不再拥有。为什么就不愿意安恬地享受最后的光阴触感。究竟有什么理由让你这么不惜地伤害自己?望着你的不安,我觉得心口一阵揪痛。小心地捧起捆住你的盒子,我尽量将动作放轻。为的是不想惊动你。你的挣扎并不像蟑螂那般强劲。但看着却隐隐能闻到一丝惶恐。你非常不安。但确又似乎并不是因为失去自由而感到畏惧,当然更不是害怕死亡。你所畏惧的别的什么。

我细声地哼起曲子,希望我那轻柔的歌声得以代替我的双手抚慰你不安的心灵。你稍稍变得安静些。或许只是因为你累了。然而你的双翅始终不再合起。偶尔还是试图飞翔。就这么看着,温热的泪水从我眼角渗出,滑落。我并没有哭泣。那只是单纯地落泪。或许我已经知道,你的坚持为何。那并不是愚痴无谓的动作。那是崇高傲慢的宣誓。你正在嘲笑我。正如我以为我正冷眼地看着你。蝴蝶,其实你一点也不脆弱。其实,你比我坚强得多。

将你放于客厅的书桌上。我上楼熄灯沉入昏沉的黑暗直至光亮再度来访。

早晨有些冰凉。阳光抚过的触感炽热,留下的却是暖暖的余温。你终于再度合上双翅。不过却是包覆自己那娇小的躯体,翅膀呈下合并地将自己裹起。蓝色的斑点不再闪烁。我觉得你已不如昨日那般光鲜。你就那么静静地躺在盒子中。晨光沿着百叶窗放肆地撒进客厅,驱走了卷走你灵魂的黑暗。

蟑螂是否真的顽强?蝴蝶是否象征脆弱?

这都只是人类自以为是的揣测。我微扬起嘴角莞尔。

Friday, January 18, 2013

無題短篇

1.
“我们经历着生活中突然降临的一切,毫无防备,就像演员进入初排。如果生活中的第一次彩排便是生活的本身,那生活有什么价值呢?”
                                                                                                                                                          米兰•昆德拉
                                                                                                                                         《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
没有人听得懂你在说什么,但我也无法理直气壮地说,我懂。

“上帝给了你们一张脸,你们又替自己另外造了一张。”你轻拂手上的书,掀开了新的页面你幽幽地接着:“哈姆雷特,第三幕第一场,城堡中一室。”

“啊,这就是所谓的媚俗吗?”你轻轻笑着,笑容淡淡地你看着我这么问:“是这样吗?”你总是如此。望着你微扬的嘴角若隐若现,我只能无奈地说:“我不知道。”很自然地,我对你莞尔。

“其实,你觉得我很烦吧?”细长食指卷着你那及肩的黑色长发,你表现得不在乎。

我愣片刻放下手中的笔,绽放笑容说:“不会啊!怎么会呢?”虽然因为思绪被打断而有些烦躁,但习惯性地我还是笑了。没有什么原因,就只是个反射反应。很自然地,我就只是绕过了麻烦,选择轻松的道。但是,我似乎错了。

“你说谎。”简洁的话语并不是在指责,而只是仅仅地陈述。你那双黑曜石般的双眸锐利地看着我:“你放下了手中的笔。不耐烦。”纤细白皙的手指指着我桌上的自动笔,你说。

我沉默了。总觉得除了有关文学的话题外,和你的沟通有些艰难。与你相识至今,你手中总是拿着书本;而我手中总是执着笔。忘了是哪一天,你一手拿过我刚完成的手稿,说了一句:“很酸很苦,好奇怪的味道。”

我稍皱了眉,但还是礼貌地笑了。

“你生气了。”对你来说是一句单纯的陈述句,却掀起我内心的羞愧。而也就因为这样,某种联系就这么地在你的淡定与我的羞愧中萌芽。

2.
“当现实折过来严丝合缝地贴在我们长期的梦想上时,它盖住了梦想,与它混为一体,如同两个同样的图形重叠起来合而为一一样。”
                                                                                                                                                                   普鲁斯特
                                                                                                                                                      《追忆似水年华》
你死了。十八岁那年我们都正值花样年华,而岁月就这么静静地为你驻留在永远的十八岁。

我房里整理着那积满尘埃的书柜,正烦恼着那多出好多的书籍该往哪塞。那是你的遗物,也是你留下给我最后的礼物。

知道你有留下遗书是今天早上的事。你母亲面容憔悴,却还是不忘虚弱一笑。虽然那抹笑颜是黑白的,但却是她所仅剩的最后防线。递给我一个沉重的箱子,我才知道原来那本锁着的深绿色笔记本并不是你的日记,而却是记录着你每天的最后思想。

原来一直以来,我所以为的你有写日记习惯,其实写的所谓日记都是遗书吗?果然,我还是无法了解你。就好像安定地躺在河床的石子永远都无法明白,水为何总是 到处奔流。我打开箱子,映入眼帘的第一本书便是太宰治的《人间失格》。我看着似乎有些讽刺,然而却还是将它拿出盒子,草草地翻了几页。

而就在我往后记翻的时候,一张纸条不知从哪页挣脱,就这么地落在了我盘着的大腿上。捡起来,我看见的是你那端正漂亮的字迹。

不要绝望,就此告辞。你是这么写着的。

凝视那无声地躺在纸上的秀丽文字,我听到了它们的嘲笑。

“这是你最后的嘲讽吗?”垂下头低语,我揉了揉灼热的双眼有些湿润。啊,怎么在房里的我眼睛也会进沙子。绝对是眼睛进沙子。

我还不至于会为了你的离去而落泪。

“中五毕业后,你有什么打算?”那天是马来西亚教育文凭考试的最后一天。考完了最后一份考卷,你回过身问我。

“转去商科吧……”我打量着考场,等待监考官宣布考试结束。

“人果然是以谎话堆砌而成的吗?”你有些困惑,感觉就像你不是人类,而是对人类充满好奇心的外星人。有些事不关己地你这么评论着。接着,你又说:“你真的确定你要转系吗?”看着我的神情就好似笃定我一定会为我的决定后悔。

“嗯。不说我了,说你吧。”我不想再遭质疑,草草地应了声,我反问眼前的少女。

“哦,你不想说了。没关系,说我吧。我不会升学。”你的坚定是我所未曾看过的。可是听了你的决定,我却觉得有戏震惊。总觉得你会想读中文系什么的。

“你确定吗?”我问。并不是怀疑,而是觉得不可思议,也不愿相信。但是又有谁会相信全级第一的你,会不想升学。简直荒谬。是无稽之谈。

“膽小鬼連幸福都害怕,碰到棉花也會受傷。”你并没有回答,说出的也是毫不相关的话语。

“人间失格。”我配合地这么说,早也已经习惯对你来说很正常的反常。

“你很胆小懦弱,也很高傲。不希望生命中有任何变数,期待平凡的你,内心其实十分动荡不安吧?你觉得你随心所欲,但其实你一点都不自由吧?”盯着我看得瞳孔冷静得诡异,你嘴角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

抿了抿双唇,我屏住了气息。而正当我想反驳,监考官也终于宣布结束考试。我舔了舔双唇,吞下了未说出的话语。


“你真的很过分。直接得太过分了。”我关上手中的《人间失格》,将之塞进了书柜。

那天我冒然离去时,你的表情究竟是如何?不过现在那一切都无所谓了。


3.
“一个人并不是生来要被打败的,你尽可以把他消灭掉,可就是打不败他。”
                                                                                                                                                                        海明威
                                                                                                                                                               《老人与海》

我是七月。没错那是我的名字。而坐在对面的那位,他叫煜。现在的他正写着稿子,我很想看。哦,他完成了。

我走过去一把就抽走了他刚完成的稿子。他皱着眉有些不悦,不过他也并不打算让我知道他的不悦。人类就是这样,明明反感却不想表现出来,好奇怪,好难明白。这么想的同时,我读起了手上的文章。

“很酸很苦,好奇怪的味道。”他的文章是典型的为赋新词强说愁。听了我的话,他很勉强地笑了。不过,还是笑了。很有礼貌,我这么觉得。

“你生气了。”我诚实地替他说出他不愿表露的情感。不过他害羞的样子还真可爱。看着他,我总是会不自觉地微笑。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就纯粹地因为开心,所以微笑。

煜他是一个很不老实的人。他总是在说谎。明明生气了,却还是在微笑;明明正在哭泣,却还说没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放任自己的感觉流露在外呢?为什么他总是很辛苦地在伪装呢?难道他不知道,他其实是一个不合格的演员吗?

煜是第一个愿意接受我的好人。所以,我想认识真正的他。我想让他至少在我面前,不必掩饰。

“上帝给了你们一张脸,你们又替自己另外造了一张。哈姆雷特,第三幕第一场,城堡中一室。”我将手上的《哈姆雷特》翻往新的一页 ,突然觉得这一句好适合煜。

“啊,这就是所谓的媚俗吗?”我看着忙着写稿的煜这么问。只要看着他总是能让我心情开朗。

“是这样吗?”我又接着问。

很无奈地他抬起头回了我句“我不知道”,就这么继续低着头写起稿。即使他的稿子被退回无数次,他仍旧还是很用心地写。创作不曾在他的生命中缺席。哪天他成为正式的作者,我一定要成为他的第一个读者。

其实,他不适合理科。

“其实,你觉得我很烦吧?”其实,你不必回答。不必回答并不是因为我知道答案,而是我需要的是答案,而不是谎言。

“不会啊!怎么会呢?”你笑着说。

你看吧。我就说你不需要回答了。因为掩饰往往比坦白来得容易,也来得有效率。

“你说谎。”其实我是想告诉他,你是个好人,所以你并没有哪里是需要掩饰的。不懂,他明不明白我的用意呢?然后我指向桌上的笔,想说如果不明白,也要让他知道哪里露馅好以后不会再这么容易被人搓破。

很认真地我对他说:“你放下了手中的笔。不耐烦。”希望他能明白。

我坐在书桌前打开桌上的深绿色笔记本。

今天,马来西亚教育文凭考试结束了;今天,煜他也终于生气了。

考试一结束,他就这样沉默地背着我离去,身影就这样消失在人群中。鱼儿无法在陆地生存。煜他是个作家。

但是最近,他不再写作了;不再写作,也不愿提起写作。

不久前网上的论坛文学比赛,发生了这么一件插曲:被抄袭者被当成了抄袭者,而抄袭者则被当成了原创者。

煜他并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将文章撤下,也撤下了他对人的信任。

他还是好人,只是他是个不再信任人的好人;他仍然每天微笑,只是他那蹩脚的演技不再蹩脚。

我提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了几个字。今天,我想给煜写一封遗书。我想总有一天,他一定会继续提笔创作。因为成为作家已是他无法逃离的宿命。

4.
“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莎士比亚
                                                                                                                                                               《哈姆霄特》

将最后的书,《挪威的森林》放进书柜,我这才发现箱子里有一个天空蓝色的信封。有些不解,我拿起那被好好地封上的信封,信封上也只有一个字在那儿孤单地躺着:煜。

“煜……”好久都没有人这么叫我了。不过我想,以后也再不会有人这么叫我了。打开信封,我犹如揭开你的思绪,但却又希望里面其实什么都没有。然而我却失望了。里面的确存着一封香味飘逸淡淡的信纸。

你总是拨弄着我的情绪。就算你死了,我的情绪还是仍然会为了你起伏。你很残酷。借着我的记忆来证明你的存在,证明你并不是虚无。

虽然知道你的本意,但我还是无法拒绝;而你也非常的明白,我不会拒绝。

给我最亲爱的煜

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想我已经不在。遗书一般上都是这么开头的吧?但我想借用《文学少女》里的一句,作为我想对你说的话的引子。

没有什么永远。这个道理其实大家都懂,所以才会祈求永远。我不擅于交谈,只有在书写时才能明确地表达我想说的话语。所以我怕如果哪一天一不小心地我离开了,万一还有感情没有清楚地表达怎么办?就这样,我养成了写遗书的习惯。

煜,死亡对我来说是一件美丽的事情。就好像能与你相遇是一个绮丽的梦一样。

你很自傲、懦弱,但却也温柔、顽抗。你是个好人,也是个有梦的人。所以我相信,你一定不会拒绝我这任性的最后要求。把我的故事写下来好吗?就写下你所认为的七月。

在你笔下重获的第二生命,我想一定会是一个很漂亮的故事,即使那是悲剧。但是我希望在那个故事里,我仍然能和你相遇。然后那个时候,我想亲口对你说,我喜欢你。并不是因为你是好人,只因你是严瀚煜。

七月

是吗?你说我说谎,可你也欺骗了我好久啊。

既然这样,那为了惩罚你,在那个故事里,我将比你先死去。我想让你来不及对我说你喜欢我,就像现在的我一样,来不及对你说一句,我爱你。

(全文完)

Friday, January 11, 2013

記事2013




題一 完美的2013

上一次更新已是20121229日的事。雖然才不過短短的兩個星期,但卻也已是相隔一年。 
2013年的一片,我就來寫下屬於2013年,初始的故事。

2013年,很幸運地我擁有了一個非常完美的序頁。那在昏暗夜空綻放的綺麗煙花,使得所謂的2012有了一個完美的序幕。因此我深信著,今年將會是美好的一年。縱使仍會有挫折,但也一定是一個美好的挫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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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二 空寂的落寞

村上春樹曾經寫過,完美的文章並不存在,就像完美的絕望並不存在一樣。是的。絕對的絕望並不存在,縱使希望如何卑微,人們還是會抱著絕望去乞求。這一句話或許很矛盾,也或許現階段的我還不會表達。

上個星期,我嘗試寫了一篇五千字内的短篇小説。但是,我只能說那是一個敗筆。寫完后,沒有預定該有的滿足感;卻是留下了疲累和寂寞。

那是一篇空洞的小説,沒有主題只有一堆被刻意湊成的文字。我是怎麽看,怎麽不滿意。很少,我會討厭自己的作品。但是對於那篇我只能說,我很討厭。討厭那種空洞的感覺,也終于明白沒有主題的文章,原來是那麽地孤寂落寞。好似失去了靈魂的人類,連人偶都比之來得有生氣。

答應了自己,只在星期五和星期六寫文。所以在完成的星期六晚上,我落寞地關上筆記電腦,帶著那份不滿足度過了疲累的一個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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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三 所謂的自白

我不習慣將自己的日常記下來。

一來是懶惰,二來是覺得很沒有安全感。因此,這也造就了為何在寫文章的時候,我無法直接的表達。總是把想說的事,都隱藏了起來。套一句太宰治在《人間失格》裏的一句話,膽小鬼連幸福都害怕,碰到棉花也會受傷。或許我就是這麽的一種人,也或許就是因爲這樣造就了優柔寡斷的性格。

自我對我來説是我最熟悉,也是最陌生的存在。

一直以來我以爲自己很了解自己。但實際上,我卻是對自己一無所知。讀著太宰治的《人間失格》時,雖然我並沒有他如此偏激消極,但有很多觀點我卻是非常贊同的。而最近我也正在揣摩,是否所有人都有雙重性格?我又究竟將多少黑影隱藏在光亮的後方?

然後寫到這裡,我忘了接下去我所要寫的是什麽。

這不是廢話,而是真的忘了。